翻开这一章,遇见新的心动。

你怎么高兴,我就怎么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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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莱感觉自己是被盛延洲拽走的。

  走进电梯,就他们俩,江莱笑着问:“去吃日料?你不是说做饭给我吃吗?”

  他凑近她,轻轻吻了吻她的脖子,语气染了三分醉:“嗯,我做给你吃。”

  他刻意加重了某个字。

  江莱不自觉地有点热。她埋汰道:“我就知道,你才不会好好跟我约会。”

  “怎么不算好好约会?”他的呼吸停留在她颈窝,沉沉笑了。

  江莱动了动唇,“某位老人家说过,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。”

  他低笑了一声:“那位老人家还说过,食色性也。”

  电梯门打开,他拉着她往外走,十指交扣。

  盛延洲和江莱开车回家,他做饭,她负责吃。

  午饭过后,依然是,他做饭,她“吃”。

  主卧的窗帘已经拉上了,床铺得整整齐齐。

 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,然后俯下来吻她。

  他觉得时候差不多了,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。

  江莱害羞地转过身去。听见他合上抽屉,从纸盒子里拿出东西,然后是撕开纸膜的声音。

  一只手搂住她的腰,把侧躺着的她往后拖,

  她在他怀里,小小一只。

  平时并不觉得她身形玲珑,一入了床笫间,他便觉得她柔弱了,不舍得欺负她。

  “过了好几天,还疼吗?”他已是按捺不住,却还体贴地问了一句。

  她没应声,只躲了躲。

  他觉出一丝不对劲,把她翻过来朝向自己:“还疼?”

  江莱垂眸,“走路是不疼了,可是我担心再做还是会有点疼。”

  盛延洲在心里掰着指头数日子,距离第一次已经过去五天了。

  某人内疚起来。

  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他问。

  江莱觉得他好像认真了,忙往回找补。“其实也不用去看,我觉得大概多试几次就好了。”

  他后悔了,“要是上次不那么久,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疼?”

  她一时没吱声,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圈。

  “软组织挫伤,俗称擦破点皮,我知道怎么处理。”江莱说,“我们只是体型不太匹配。”

  “……”盛延洲沉默了一会儿,“学医的女生都这么直白?”

  “这有什么,不然我怎么说?”江莱不以为然道,“说臣妾做不到?”

  盛延洲硬生生地被她逗笑了,又很心疼。

  “我们抱着聊聊天吧。”他说。

  江莱点点头。她很喜欢前半部分,但是对后半部分有点怕怕。

  她搂着他的脖子,柔声问:“其实你还是很关心桥桥的,担心要是没有把他培养出来,就对不起你哥,是吗?”

  他停顿了片刻,一手抚着她的脊背,缓缓开口道:“你今天帮了我一个大忙。”

  她知道他说的是说服桥桥去学校那件事。

  “我本来不想管的,毕竟不是我家的事。要是弄不好,辛黎会怪我。”她顿了顿,眨眨眼睛,“可是我看你们好像不太了解国内教育的现状,所以就多管闲事了。”

  “我确实没想到现在国内这么卷。这样也好,早点让桥桥认清现实,别那么骄傲自满。”

  江莱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了自己暗自在意的一件事:“辛黎之前是你的助理,是吗?”

  盛延洲怔了怔,坦然道:“是。只当过几个月,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
  “为什么?”江莱眨眨眼。

  他看着她,一字一句:“莱莱,她是我哥哥的妻子。”

  江莱明白了。

  叶辛黎在给他当助理期间,表现出了超出工作关系的感情,他很快就让她调离岗位。

  后来她成为了郑希濂的妻子,再提那段过往就成了大忌。

  她不再问了,他却紧了紧手臂,道:“你还想问什么?尽管问吧。我知道,贺谨予打听过我在巴西的事,他一定跟你说了什么。”

  江莱犹豫了好一会儿,讷讷问:“私下里,桥桥怎么称呼你?”

  “桥桥有时叫叔叔,有时叫我教父。怎么了?”他顿了顿,“贺谨予跟你是怎么说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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