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(1 / 2)
几人说着话在内堂软塌上坐下。
“这王家近日的确在金钱上颇为紧张,夜里连蜡烛都舍不得点上,我见家仆均用的是豆油灯笼。可见王家的情况之恶劣。因此王长飞确不会为了一些女子去杀害张素仙,毕竟只要张素仙在,张公有一半的家产都是她的。”巫柯分析道。
“这正是困扰我之处。”红鹤无比厌恶地说道:“也许他当初带着众人去藏书阁,为的就是让人见到他有多么爱张素仙,时间长了王长飞珍爱妻子的名声就会传到张公那里,也能捞到不少的好处。”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巫柯:“如果天下男子都像他这般伪善的话,那身为女子还有何相夫教子的必要?”
“如此说来,这王长飞完全没了谋杀自己夫人的动机。”
是夜,封乐县县衙的后院灯火明亮,显而易见,是乐县令正今夜正在宴客。
乐红鹤的内心无比抗拒这些<a href= target=_blank >官场上的应酬,她命婢女送一碗蟹黄稀饭和一只甜瓜到自己房中,打算一边用饭一边研究从王家的回的这本陈玄祐的《离魂记》。岭南天气酷暑难耐,红鹤的闺房不过左右十来坪见方,胜在临窗即是花园美景,她时常推开雕花糊了白色窗纸的窗户,好让风透进来。
刚换好了常服,婢女送来饭食和一篮子的荔枝,红鹤看了看问道:“我的甜瓜呢?”
“小姐,今日府中甜瓜都被班翀公子吃光了。现在厨房里,就只剩下这些荔枝。”婢女小声地说。
“在前厅用饭的人是班翀?”
“正是。”
红鹤深叹一口气,就听见窗外有人在用极为喜悦明亮的音调呼喊她的名字:“鹤儿,鹤儿,你回来了吗?鹤儿?”
她将手中的折子书塞进柜子里,又拧起桌案上装荔枝的果篮走到院中。这班翀是隔壁宝安县县令的三公子,行事极为浮夸不靠谱,唯一的优点是马球打得还算不错,他还曾代表岭南道的马球队去往长安参赛,迷倒了京中无数待字闺中的小娘子。
红鹤将篮子掷入班翀结实的怀中,冷冰冰地问:“我的甜瓜都被你吃光了?”
“鹤儿。”班翀笑道:“这么久没见,为何一见面就跟我计较起甜瓜来?我明日去市场中买一车给你,不我买十车给你便是。”
“你可知我日日吃这荔枝吃到喉咙上火生疼,昨天夜里我还出了鼻衄(注:鼻血)?我今日出门前特意吩咐婢女买些甜瓜回来,你懂不懂这大夏天在外奔波一天是什么感受?” ↑↑